第11 章 恩爱夫妻

“夫君，你抱得我太……”马秀英轻喘。

“怕你跑了。”朱元璋低笑，“我朱元璋好不容易得了个美人，怎敢松手？”

“谁要跑？我既嫁你，便是你的人。”马秀英指尖划过朱元璋胸膛，“只是……你莫要以为，我好欺负。”

“不敢。”朱元璋吻妻子耳垂，“我疼你还来不及。”

“那……轻些……”马秀英闭眼，声音如丝。

“好，我轻些……”朱元璋缓缓覆上妻子，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烛火摇曳，红帐低垂，一夜春宵，尽在不言中。

次日清晨，马秀英醒来，身旁人己起身练功。

她抚着微酸的腰肢，嘴角含笑。

“夫人醒了？”朱元璋回身，递来一杯温水。

“你倒勤快。”她嗔道。

“战场上养成的习惯，睡不得懒觉。”朱元璋坐在床边，凝视她，“昨夜……可还满意？”

马秀英脸颊飞红：“你这人，怎这般无赖？”

“我不是无赖，我是真心。”朱元璋握住妻子的手，“秀英，我朱元璋对天发誓，此生不负你。”

马秀英望着朱元璋，眼中泛起泪光：“我信你。”

她忽然道：“夫君，你可愿听我弹一曲？”

“你还会弹琴？”

“嗯。”马秀英起身，取来一架古琴，轻拨琴弦，一曲《凤求凰》悠悠而起。

朱元璋静坐聆听，只觉琴声如诉，似在讲述他们未尽的缘分。

曲罢，朱元璋轻拥妻子入怀：“秀英，你是我朱元璋的妻，也是我一生的知己。”

夜深人静，濠州城外的军营早己沉入梦乡，唯有郭府后院，一盏孤灯仍亮着。秋风拂过，吹动纱窗，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马秀英跪坐在榻边，手中拿着一件朱元璋的战袍，正一针一线地缝补肩头被刀刃划破的裂口。她的指尖轻柔，动作细腻，仿佛在抚慰一场未愈的伤。

朱元璋从练功归来，浑身汗湿，发丝凌乱。他看见她，眼神立刻柔和下来：“夫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下？”

“等你。”马秀英抬眸，眸光如水，“你每日练功到三更，身子受得住吗？”

“我命硬，饿都饿不死，还能累死？”他笑着脱下外袍，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肩上刀疤纵横，如龙鳞密布。

马秀英放下针线，起身替他宽衣，指尖无意间滑过他后背一道深长的旧疤，忽然顿住：“这伤……不像是近时所受，何时留下的？”

朱元璋身子一僵，随即笑道：“早年乞讨时，被野狗咬的。”

“野狗？”马秀英轻抚那道疤，声音微颤，“可这疤的形状……像是刀伤。”

朱元璋沉默片刻，终是叹息：“是……一个女人，为我挡了一刀。”

马秀英的手停住了，抬眸看他：“女人？”

朱元璋避开她的目光：“秀英，我……”

“你不必瞒我。”她忽然笑了，笑中带涩，“你房事之时，手法熟稔，动作老练，不似初经人事。我早知你曾有过人，只是不愿问。可如今，我只想知道真相。”

朱元璋缓缓坐下，握住她的手：“你若真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朱元璋望着烛火，声音低沉：“那是我最落魄的时候。父母双亡，我入皇觉寺为僧，寺中饥荒，我被逐出，开始乞讨。

有一年冬天，我乞讨到一处村庄快死了。是她——李寡妇，收留了我，给我饭吃，给我衣穿，还……与我同眠共枕。”

马秀英静静听着，指尖微微发抖。

“她不是什么美人，不及你，可她救了我。”朱元璋声音哽咽，“我那时连碗粥都喝不上，是她给了我活路。”

“你们……成了夫妻？”马秀英问。

“名义上没有。”朱元璋摇头，“她守寡，我为僧，世人不容。可我们……有过一段日子。她曾说，若我能活下来，定要走出这片天地。后来，我走了，去投军，她……便没了音讯。”

马秀英低头，许久，轻声道：“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怕你伤心。”朱元璋将妻子搂入怀中，“我怕你嫌我出身低贱，怕你嫌我有过女人。我怕你……不要我了。”

马秀英靠在朱元璋怀里，忽然笑了：“你呀，堂堂千户，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却怕我一个女子吃醋？”

“不是吃醋。”马秀英抬眸，眼中含泪，“是怕你心里有别人。可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不爱我，而是不敢爱得太满，怕我嫌你脏，嫌你穷，嫌你有过过往。”

朱元璋紧紧抱住妻子：“秀英，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朱元璋此生唯一认定的妻。李寡妇救我命，可你……你救我心。”

马秀英忽而起身，解开发髻，青丝如瀑垂落。她褪去外裳，只着素色中衣，肌肤在烛光下如玉般温润。

“夫君……”马秀英轻唤，声音如丝，“今夜，让我做你的女人。”

朱元璋呼吸一滞：“秀英……”

“你说过，爱我。”马秀英步步逼近，指尖轻点朱元璋胸膛，“那便用行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