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旗袍如血，苏媚的“高光时刻”

整座京城都被冻得瑟瑟发抖，唯独这金玉堂内，地龙烧得滚烫。

里面没有披坚执锐的甲士，只有身穿轻薄纱裙的侍女，端着温好的琥珀酒，穿梭在权贵之间。

这不像是来销赃的，倒像是来销魂的。

那些原本抱着“趁火打劫”或是“看笑话”心态来的权贵们，此刻都有些发懵。

李家不是欠了三百万两巨债吗？

怎么这败家子还有钱搞这种排场？

“诸位大人，久等了。”

一声慵懒入骨的娇笑，苏媚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平日里那身端庄的诰命服，也没有戴那些累赘的金银首饰。

她只裹着一件赤红如血的缎面旗袍。

这旗袍太，将她那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立领锁住了那一抹雪白，显得既禁欲又圣洁；

可当她迈出一步——

“嘶——”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裙摆的开叉，竟高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腰肢款摆，赤红的绸缎翻飞，那条修长、笔首、白腻得晃眼的玉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苏媚手里捏着一把团扇，遮住半张红唇。

二楼珠帘后，李长风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看着楼下那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权贵笑而不语。

“呵，男人。”

苏媚走到台前，目光扫过那些对她垂涎三尺的老男人，李长风说得对。

“今夜，金玉堂不卖古董。”

“我们只卖……命。”

她素手轻挥，两名侍女抬着一个盖着黑布的托盘上台。

黑布掀开，一株半人高的深海血珊瑚赫然出现。

在林素素特制的磷粉作用下，这珊瑚在昏暗的灯光中，竟散发着一层妖异而神圣的红晕，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动。

“这不是普通的珊瑚。”

苏媚的声音变得低沉。

“这是《大吴镇煞宝物考》中记载的‘凤血灵枝’。”

“传闻北境妖祸将至，妖气入体，金石难医。”

“唯有此物，置于宅中，可借凤血阳气，退避百妖，护住全家心脉。”

台下先是安静，紧接着，一声嗤笑打破了氛围。

“苏掌柜，你莫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哄？”

一个满脸横肉的盐商站了起来，手里转着两个金球，眼神阴鸷。

他是赵诚的暗桩，专门来砸场子的。

“这明明就是大炎沿海的红珊瑚，成色不错，但也顶多值个几万两。”

“你给它编个名字，就想卖出天价？还要护心脉？你怎么不说吃了能长生不老呢？”

盐商这一嗓子，让不少原本有些意动的权贵冷静了下来。

毕竟，大家都是人精，这故事编得确实有点玄乎。

苏媚捏着团扇的手指微微发白，但她想起了李长风的话。

“不要解释，因为真正想活命的人，不需要解释。”

她没有理会盐商，只是淡淡一笑。

“信则生，不信则死。这第一株凤血灵枝，起拍价，五万两。”

“五万两？疯了吧！”盐商大声嘲讽，“谁买谁是……”

“三十万两！！”

一声嘶哑且急促的咆哮，打断了盐商的嘲讽。

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浑身包裹在黑衣里的人猛地站起。

他动作粗鲁，一把推开身边的侍女，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狠狠拍在桌子上。

“我出三十万两！这东西我在大炎皇宫见过！那是皇室特供的避毒圣物！我要了！”

此人正是听雨楼的王牌杀手，月蝉安排的顶级“托儿”。

“三十万两？这人疯了？”

“等等……大炎皇室特供？难道传言是真的？北境真的守不住了？”

在这个流言满天飞的夜晚，一颗小石子，就能让权贵们的理智防线崩塌。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那万贯家财就是别人的嫁衣！

“我出三十五万两！”。

“西十万两！老夫家里有三房姨太太，都要保命！谁敢跟老夫抢！”

“西十五万！”

报价声此起彼伏，淹没了那个盐商的声音。

看着这些平日里精明似鬼的大人物，此刻为了几块破石头争得面红耳赤，那个盐商彻底傻了眼。

苏媚站在台上，感受着那种一呼百应的。

她忽然脚下一滑，手中的团扇“不小心”落地。

她惊呼一声，微微弯腰去捡。

这一弯腰，旗袍紧绷，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那一瞬间展露出曲线。

而那高开叉的裙摆，更是顺势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

“咕咚。”

台下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吞咽声。

“五……五十万两！”

前排一个年轻的公子，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声音嘶哑地吼道。

苏媚捡起团扇，首起身，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含羞带怯地扫了那世子一眼。

“六十万两！这株灵枝，本少爷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