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血战围城！斩将破阵，乱世婚约

清晨的襄阳城，晨雾尚未散尽，带着刺骨的寒意。

城墙上的旗帜在微凉的风里猎猎作响，发出哗啦的声响。士兵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踩着整齐的步伐来回巡逻，甲胄在初升的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每一个垛口后面，都架着硬弓，滚石檑木堆得像小山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油味，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时刻提醒着所有人，战争，从未远去。

我扶着城墙的垛口，目光远眺远方的天际线，神色凝重。

远处，袁绍大军的营寨连绵十几里，黑色的旗帜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虎视眈眈地盯着襄阳城。营寨外，壕沟纵横，鹿角密布，一看就是做好了长期围困的准备。尘土在营寨上空飞扬，隐隐约约能听到士兵操练的呐喊声，还有战马的嘶鸣，隔着数里地，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主公。” 赵铁大步走到我身边，单膝微躬，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风声盖过，“袁绍的大军，有动静了。”

我的指尖猛地收紧，攥得冰冷的城砖都微微发颤：“什么动静？要攻城了？”

“是。” 赵铁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颜良、文丑两员大将，各带一万人马，己经在南门外列阵了，后面还跟着三万步兵，抬着云梯、冲车，看样子，是要主攻南门。”

两万人马主攻南门？

我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心头一股沉郁涌上，却强压着不动声色。我们守南门的，只有西百人，对方是两万人，整整五十倍的兵力差距。

“其他三门呢？有没有动静？” 我侧头问道，目光依旧锁着城外的袁军营寨。

“其他三门，各有一万大军列阵，看样子是佯攻，牵制我们的兵力，不让我们支援南门。” 赵铁快速回道，“袁绍的中军大营，还剩下西万大军，按兵不动，随时准备接应。”

好一个袁绍，果然是打了一手好算盘。西面围城，主攻南门，用绝对的兵力优势，耗死我们。

“现在在哪？” 我沉声追问。

“离襄阳城…… 还有一里路程。” 赵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按照他们的推进速度，最多一刻钟，就能兵临城下！”

一刻钟。

我心里五味杂陈，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着长枪冰凉的枪杆，脑海里快速盘算着对策。西百人，对两万人，硬拼肯定不行，必须找机会，擒贼先擒王，斩杀他们的统兵将领，瓦解他们的军心。

“知道了。” 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传令下去，东门、西门、北门，各留一百人死守，不管敌军怎么佯攻，都不许出战，不许分兵！剩下的所有人，跟我守南门！”

“是！” 赵铁抱拳应下，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城墙的巡逻队伍中。

我独自站在城楼上，风卷着晨雾吹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发丝贴在脸颊上。远方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越来越浓，压得人胸口发闷。

“崇东。”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寂静。

我回过头，只见貂蝉缓步走来。她今日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外面套着一件厚厚的素色披风，长发用一支简单的银簪挽起，眉眼清丽，身姿温婉，与这肃杀的战场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让人安心。她的手里，提着一个药箱，药箱上还沾着淡淡的草药痕迹 —— 昨夜，她又在医馆里，帮着照顾受伤的士兵，忙了整整一夜。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医馆里歇着吗？” 我上前一步，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城墙上风大，生怕吹着她。

“来看看你。” 貂蝉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带着暖意，“我听说…… 袁绍的大军，要攻城了？”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握紧了她的手，想给她多一点力量。

“真的…… 有两万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眼神紧紧看着我。

“嗯。” 我没有隐瞒，如实点头。

貂蝉沉默了一会儿，指尖轻轻着我的掌心，轻声问道：“你…… 怕吗？”

“不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有你在，有城里的兄弟们在，我什么都不怕。别说两万人，就算他十万大军全上来，我也不怕。”

貂蝉笑了，眉眼弯弯，笑容里的担忧散去了几分，多了些许安心，“崇东，这乱世……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我没有立刻回答。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问题，我也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次。乱世浮沉，民不聊生，烽火连天，谁也不知道尽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