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元末农民起义爆发

屋漏偏逢连夜雨，至正十一年五月黄河多处决堤。

而在山东曹县白茅堤首次发生大规模决口，洪水北泄导致豫东、鲁西南及冀南地区遭受严重洪涝灾害，持续五年之久。

此次决口不仅冲毁京杭大运河关键段会通河，还威胁元朝漕运系统，成为元末社会危机的重要推手。 ?

元大都刑部的大牢内，一位太监怀里抱着圣旨悠哉悠哉的走到关押贾鲁的牢房前。

那太监瞥了一眼脏兮兮的贾鲁，操着一股娘娘腔口音说道：

“哦！这不是贾鲁贾大人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瞧你那不争气的侄子干啥不好，非要谋反。

啧，啧，啧，他死了可不打紧，被他牵连的王公贵族可都死了好些呢！现在想让你死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皇上念及你以前治河有功，才不忍杀你，留你到现在。

昨儿收到的五百里加急，曹县的白茅堤决了大口，黄河怕是又要改道，皇上命你官复原职，即日启程赶往山东勘察灾情。

贾鲁？还不接旨？”

太监将圣旨递进牢房，贾鲁双膝跪地脚踝拖着镣铐跪行到牢房门口，双手接过圣旨，

说道：“罪臣贾鲁领旨，叩谢圣恩！”

五月初贾鲁抵达山东曹县，考察完灾情以后，他上书右丞相脱脱，提出“疏浚下游河道、堵塞决口”的方案。

但因朝廷决策延误导致工程初期进展困难，最终五月中旬通过强制征调民夫十七万，预计耗时八个月完成河道疏通和决口合龙。

可有效遏制黄泛区的灾害蔓延。

结果修河成了催命符：民夫被克扣粮饷，监工随便打骂，连吃饭都成问题。

就在这时候，民间开始传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的谣。

此时韩山童作为白莲教首领，以“明王出世”“弥勒佛降生”为口号，吸引底层农民?。

此时的颍州（安徽阜阳）的白鹿庄内灯火通明，韩山童盘坐于白莲教的圣坛内，

开口说道：“当今之世，福通兄有何看法？但说无妨。”

刘福通说道：“狗官贾鲁，昨日派人上门让我刘家也出资修河，我没同意。今日便强拆我家祖宅为黄河开道，简首天理不容。”

堂下白莲教众异口同声道：“明王降世，反元复宋。”

韩山童说道：“静一静，大家静一静，那你们怕死吗？喊口号又有什么用？”

刘福通说道：“教主大人，干脆我们明日杀黑牛白马盟誓，头戴红巾举事，推翻暴元，重立新天地。”

韩山童问道：“可有把握？”

刘福通说道：“古有张角、张宝的黄巾起义，今朝你我二人效仿两位先贤又有何妨？不成功，便成仁！”

韩山童站起身来说道：

“暴元无道，祸害苍生，天怒人怨，国祚将尽，红巾起事，顺应天道，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堂下白莲教众再次异口同声道：

“明王降世，反元复宋。明王降世，反元复宋。……”

韩山童做梦也没想到，此时堂下的白莲教教徒中竟然有颍州府衙的细作。

只见那人长得贼眉鼠眼，喊完口号后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没过多久颍州府衙的大堂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

“报！……报！……报！……大人不好了！白鹿庄内有邪教徒聚众谋反！”

府伊大人问道：“此话当真？可有真凭实据？休要诓骗于我，否则你小命难保！”

细作说道：“小人拿脑袋担保，千真万确，我己潜入白莲教内部，刚刚他们议事我亲耳听到的，绝无虚言。”

府伊大人又问道：“他们有多少人？准备什么时候起事？”

细作说道：“他们就三千人，准备明天起事，凡头戴红巾之人皆为义军。”

府伊大人问道：“你下去吧！我自有定夺。”

颍州府伊听完这些汇报，顿感五雷轰顶，后背发凉。

他当晚就集结了五千兵马，在白鹿庄方圆五十里开外设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古代杀牛马盟誓是先秦至秦汉时期重要的政治仪式，其核心在于通过牺牲的等级、用血程序及神灵见证构建契约关系。

天子用牛马（骍旄赤牛为尊），诸侯用犬或羊，大夫用鸡?。

刘邦的“白马之盟”选用纯白骏马，因其稀有性象征最高规格的盟誓?。

马匹作为战略资源，其牺牲体现盟誓的庄重性，如“白马之盟”强调“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的宗法约束?。

次日韩山童派人寻来一头黑牛和一匹白马，先挖方形土坑（坎），杀牲后割左耳盛于珠盘，取血入玉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