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兵临城下

李柏堂急欲了解敌情，便冲着县尉大喊：“县尉大人，学生李柏堂求见！”

县尉姓赵，管理本县域内的治安、缉盗、匪情等，统带着一曲（500人）的县尉兵。赵县尉识得李柏堂：“啊，是李相公，你这是...上前来说话。”

李柏堂来到跟前抱拳行礼，那军侯见他高大魁梧，尤其是身上的大弓，弓身粗大，竟是一张五石的强弓，便好奇的问道：“县尉大人，这是何人？”

“哦，许军侯，你刚来不久，不认得正常。这是本县秀才李柏堂，文章锦绣、博学多才，现为我县学教授。”。

赵县尉又对李柏堂说：“这位是边军的许军侯，奉都尉令，领了一曲军士先行入城防御。”

李柏堂对许军侯抱拳行礼，许军候连忙还礼，心想：“边城的秀才竟然如此威猛？这张大弓，我用着都费力。”

经赵县尉和许军侯介绍，李柏堂才清楚了敌情。

原来，昨晚半夜时分，横亘山脉中的落雁关被塞外草原的凶族人偷袭，好在守关士卒拼死反抗，并点燃峰火，各军堡、烟火墩及时传递示警，县城这边才得讯知敌来犯。

但外面情况如何，目前还不得知。边军的都尉大人己领骑兵前出打探。

统帅此地边军的都尉名叫夏侯刚，据传是前朝曹氏（即夏侯氏）后人。这个夏侯刚将军身高八尺（汉代一尺约24厘米，相当于1.92米），孔武有力、武艺不俗。但他性情粗野，不擅交际。正因如此，他在趴胡城戍边镇守，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夏侯刚平时对边军的管理还算严格，不苛扣军士，也不扰乱地方、欺压百姓。

朝廷规定边军士卒在当地开耕田地，除当地官府提供少部分粮草，基本能自给自足。还允许士卒们在当地安家、娶妻纳妾，每月有西天休沐回家。夏侯钢也在城中置办了房产，娶有一妻三妾，并育有一儿一女。

夏侯刚在此地扎了根、有了感情，得报落雁关示警，放心不下，第一时间便率领一曲（300骑）骑兵前出查探。

为防意外，他将步兵部曲分为两半，各由一名军侯带领。一曲在城外防守，一曲退入城中防守。

天色越来越亮，城墙上下来一个尉兵，向赵县尉报告说，发现城外有变。

赵县尉与许军候连忙向城头奔去，李柏堂也跟着上了城头。

尉兵向远处一指，大家便看见远处冒起一缕缕黑烟夹着火光，看位置应该是各处军堡所在。

“看样子是有军堡被敌攻破啦！”许军侯说道。

“不知夏侯将军去了何处？为何还不见返回？”赵县尉对能否守住城毫无信心，只希望夏侯将军尽早回来坐镇。

“远处有百姓逃来。”有边军大叫一声。

瞧见远处确有一大群百姓奔来，打前的还几个骑马的。

不大一会儿，骑马者被城外列阵守卫的边军拦住了，看样子是在盘问。

一名什长跑到城下，对城头大声禀报：“县尉大人、军侯大人！高军侯命小人前来禀报，这几骑是射胡堡的军士，后面是村子里的百姓。城北七个军堡己破五处，胡人正在烧杀抢掠。”

“他们可曾见到将军大人？”赵县尉慌忙问道。

“逃回的军堡军士只说远方有撕杀声，看不真切。”

“请高军侯派出骑兵斥候，务必探得将军下落，请他尽快回城。”

“遵命！”

这时，远处逃难而来的百姓陆续汇集城外，约有两百余人。他们被边军拦阻，不得不前进，就纷纷叫嚷着要进城躲避。

赵县尉看着远处没有胡骑追来，就想让尉兵前去开城门，放逃难百姓进城。

“且慢！暂且不能开城。”李柏堂连忙出言阻止。

他前生在电视中看过太多古代攻城战例了，什么骗城、诈城、混入内应、围点打援等等，这些手段在现代人的认知中己不新鲜，但这时代的人可没有这些知识储备。

“李秀才，何出此言？”许军侯见他一个县学的教书先生，竟然出言阻拦县尉，干涉军务，顿时不高兴啦。

“军侯大人，县尉大人，须要好好检查这些百姓，防止混入胡人奸细。”李柏堂再次提醒道。

“他们都是我县百姓，如何成了胡人奸细？”县尉也有些不高兴。

“大人，这些百姓和军士若是被胡人挟持家人威胁，或被重金收买，进入城中，在敌攻城之时，趁人不备在城中纵火，或扰乱民心，挑动城中百姓内乱，则城池危矣。”李柏堂高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