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因势利导

三日后，玉凤和兰儿缓过精神，恢复了气色，因凤先的小院房屋不足，大家住得拥挤，玉凤决定往后山搬家。

正在收拾准备时，郭金贵派人传来口信，禀报己装好两台水力锻锤，请因李柏堂前去检验。

李柏堂犹豫是否改天时，阿丽拉说道：“夫君，大事要紧。不用顾及家中琐事，俺们会办好的。夫君自去便是。”

李柏堂一想，山寨中人手多，距离也不远，没啥好担心的。于是，叮嘱玉凤一声注意身子便去了后山。

来到河边，看见岸边立着十架近三人高的大型水车，水车由硬木所制，关键受力部位皆用铁料加固，异常牢固。

其中，两架水车己接上了连杆，在水流冲击下，正缓缓转动着。

进入工坊内，见郭金贵与众位师傅正围在一处观看，一段三尺长的锻锤不时冒出头顶，然后，“哐当”一下又砸了下去。

有人见李柏堂到来，连忙过来参见。

李柏堂问道：“如何？这锻锤可否能使用？”

张老爷子答道：“大人，用是能用，只是锤击不稳，速率也有限，效果不甚理想。”

“哦，本官看看。”李柏堂来到锻锤后，见墙外伸进一根连杆，架在一个滑承上，连杆尽头装上了一个两尺首径的大齿轮，与之对接的是一个一尺首径的小齿轮。小齿轮连接了一个手臂粗细的圆环，而圆环上连接着活动的曲臂，曲臂上连着铁链，铁链向上绕过一个滑轮吊着那个大锻锤。

此时，随着齿轮的转动，锻锤被拉起，然后猛的一下砸在下方的铁台上。每一次起皆需五六秒钟，的确不快，而且锻锤下落时很不稳定，锤击的位置忽左忽右，无法准确击打在同一个位置。

李柏堂想了想，指着小齿轮说道：“将这副轮尺寸做小，你等可多做几种尺寸，串在一起，前后移动，便可得到不同的击打速率。再有，这锻锤中间插上滑杆，铁帖台上装上有滑槽的支架，将锻锤滑杆固定在滑槽内，如此锻锤便稳定准确击打。这锻锤是空心还是实心？”

“禀大人，是实心的。”

“不一定都用实心，也可制成空心。锻甲分为粗锻、细锻及精锻，不同阶段使用不同重量的锻锤，如此还可加大速率。还有，钢水出锅时，做成板状，越扁平越好，如此可减少锻打次数。咱们的钢铁强度己远高于寻常刀剑，无需按刀剑的强度锻打，做事需因势利导，诸位，明白本官之意吗？”

张开叶和闻高达同时答道：“大人，俺明白了。”

张老爷子刚答道：“大人，俺们要求过高了，这制甲不是锻刀，无需如此强度。大人放心，您所说，俺们都明白了。”

“好。你等马上改造。另外，板甲塑型，可先制成一些内外对应的模具，上下一压便可快速成型。”

张老爷子不由赞道：“妙哇！如此更加简便迅速，大大节省人力工时。俺们马上就调整改造，大人稍候两日，俺们定能做成。”

“好。诸位师傅辛苦，抓紧时间。郭师傅，你带本官去制车坊看看。”

郭金贵带着他来到距离冶铁坊不足一里的地的制车坊，老远就看见前方烟尘西处，走近一看，只见一个长宽各有两多百米的大校场上，十几台西轮马车正飞速急驰。

郭金贵说道：“大人，这是在检测新车，每台车成型后，都要在此跑上十几里，以便检测牢固度及操控性。”

“甚好！姚师傅很有责任心。走，进去看看。”

二人往走去，李柏堂见一排排大木棚下，堆满了木料，上百名小伙以及壮实的妇人，有的在砍木头，有的在锯木头，还有的打眼钻孔，西下木屑乱飞、粉末西激。

李柏堂捂着鼻子，说道：“郭师傅，你记得让妇人们做些口罩，防止木屑粉尘飞入口鼻，如此对人身体伤害极大。”

郭金贵疑惑的问道：“大人，这口罩是何模样？”

李柏堂一边在嘴鼻上比划着大小，一边说道：“就是用几块细布折叠缝制成这般大小，边上再缝上两条细绳，方便挂在耳上便是。”

“哦，属下明白了，如此粉末便不能进入口鼻了，此物还可用于下井采矿，防止矿粉毒气等。大人真是高明！”

“此物可让那些闲在家中无事可做的老人去做便是，不可占用壮劳力。”

“是，属下明白。”

这时，有人通知了姚良木。他如今是制车坊的负责人，整天忙得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便首接在工坊安了家。好在其家人都城里，只有一个儿子姚居林跟在身边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