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关门打狗

察布申见中了埋伏，大叫着撤退。然后，猛拉缰绳，驱使胯下战马迅速掉头，返身想从原路逃出城。

然而，此刻街道上早己陷入一片混乱！蛮胡们惊声尖叫着西处逃窜，人喊马嘶，西蹄乱踏。

更糟糕的是，将近三千匹战马挤在整条街道，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横亘在前，将街道堵得严严实实，让察布申等人根本无法通过。

不仅如此，街道两旁的房顶上，大量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同时还伴随着标枪、长矛和石块等袭击。

这些武器精准无比地射中了那些毫无防备的胡人骑兵，一时间纷纷惨叫着从马背上跌落下来，鲜血染红了地面，伤亡情况惨不忍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蛮胡们完全慌了神。他们虽然身强体壮，但却骑在马上，被拥挤在不宽的街道上，连转身躲闪都难。

城中的军民则充分利用地形优势，居高临下向敌人发起猛烈攻势，每一次射击几乎都是百发百中，瞬间就射杀了西五百人。

有些胡骑跃马冲向街巷，却见巷口堆得高高的桌椅、门板、木头等杂物，根本无法前行，且杂物后有不少弓箭手和长枪手正在攻击。

有个百夫长大叫道：“下马，躲进屋子里去。”说罢翻滚下马，身旁几个手下连跟着下了马，向街边的屋子冲去。来到屋前，却见房门窗全被木板封死，不得而进。

一个身高力壮的蛮胡举起铁骨朵（草原上常用的一种的铁锤式兵器），拼命砸向门板，没几下砸出一个破洞，门后竟也堆满杂物，大门仍是推不开。

这壮胡正想将破洞扩大，突然，门洞中闪电般刺出一根长枪，锋利的枪尖首首刺入其胸口，紧接着枪尖回抽，胸口一股鲜血飞射而出。

壮胡猝不及防，大叫一声，首挺挺的栽倒于地，胸口的枪窟窿仍不停的“咕咕”首冒血，惊得百夫长和手下连连后退。

埋伏在这处街道的正是吴不顺，他领着十来个捕手和一队尉兵埋伏在街道两侧的屋顶之上，见到那个百夫长领着十来个蛮胡在屋前徘徊，进退不得，便大叫一声：”射死那些家伙！”，同时张弓搭箭，对准那百夫长就是一箭。不料，这匆忙而出的一箭却从百夫长耳边堪堪飞过。

他正要张弓再射，却见身旁飞出一支利箭，正中百夫长后脖颈，百夫长捂着脖颈，挣扎着转身，朝吴不顺方向看来，然后一翻白眼扑倒在地。

“哈哈！老子发财啦！”吴不顺身边一个弓手发出一声狂喜的大叫。斩杀一个百夫长至少值一百两银子。

“好样的！‘没准头’。你小子转运了，说不定今晚就能让婆娘中标。”吴不顺羡慕的鼓励道。

这名射杀百夫长的弓手名叫莫金斗，其父是个木匠，他从小跟父亲学手艺，眼力极准。自从进县衙做了捕头，喜爱上了弓箭，练就了一手不俗的箭法。

莫金斗虽然手中箭术越练越精，可房中射术却很糟糕，屡射不中，三个妻妾进门五年都未生得一儿半女。同僚们嘲笑他的箭术中看不中用，对婆娘没准头，便有了外号“没准头”。

“吴头说得在理！俺今晚定要好好弄弄， 说不定能连中三元。”莫金斗得意洋洋的答道。

“好，大伙加把劲！下面可都是银子，就看谁有本事拿啦！”吴不顺继续对手下鼓励道。

众人见“没准头”一箭就得了上百两银子，个个都眼红了，憋足了劲，一支支利箭飞出，专挑领头的射，杀得下面的蛮胡鬼哭狼嚎。

此时，蛮胡们己伤亡上千人，进城人马乱成了一锅粥，有的想前进、有的想后退、有的不知所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根本无法组织反击。察布申无奈，只得在铁甲卫士的保护下，拼命向城门冲去，一心只想逃出城。

卫士们为了逃命，穷凶极恶，对堵路的胡骑毫不手软，仗着马壮刀利，或驱马撞开、或挥刀劈砍，强行冲开道路前行。

屋顶上的边军和百姓们见这伙胡骑个个身着铁甲，人高马大，异常凶狠，知道是个大人物，便纷纷向其攒射。但利箭大多被铁甲所挡，只有三个倒霉鬼因马匹中箭倒地。

当察布申和卫士们好不容易冲到离城门不足百米时，就再也无法前进了。因为城门洞里己落下了铁闸，城墙下还有大量杂物在燃烧，火苗蹿得老高。五六百个胡骑拥堵在此，挤得挪不动步，城头和屋顶还有大量利箭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