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研究病因

次日天还未亮，李柏堂准时醒来，刚想起身，忽然感到异常柔软。

“这席梦思变得这么软啦？”他意识中，家里的床垫总是硬梆梆的，并没有这么柔软。

他感觉睁开双眼，眼前出现一张双眼紧密的娇美面容，想起了昨夜之事，连忙翻身而起。

“咦！怎么不犯晕啦。”李柏堂惊奇的叫了出来。

往日，清晨时分是他最为虚弱之时，如此大动作一定会头晕眼花，甚至可能昏厥过去。可刚才不但有力气来了个大翻身，没有感到一丝头晕，相反还耳聪目明、神清气爽。

焦玉凤被李柏堂的动作惊醒，听到他的惊呼声，唯恐他出事，连忙问道：“夫君，怎么啦？是身体不适吗？”

“没事，我很好。昨晚多谢娘子啦。”李柏堂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忍不住伸手抱住。

不想，温香软玉一入怀，李柏堂立刻有了前世的感觉。

焦玉凤满脸惊讶：“怎会如此.....”，昨晚她可是千辛万苦，才勉强而就。

“娘子，我想......”李柏堂想趁势而为。

焦玉凤仍心有余悸，轻喃道：“夫君，妾身担心.....”

昨晚，李柏堂半途昏晕过去，焦玉凤当即吓坏了，待听得他呼吸平顺，仅是意识昏迷，才一动不敢动的等他醒来。

可首至半夜，李柏堂就像死狗一般，没有丝毫苏醒的动作。焦玉凤在提心吊胆之中也沉沉睡去。

“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你不从我么？”李柏堂心火上升，语气生硬起来。

焦玉凤听他语气不善只得顺从，任其施为。这次异常顺利，李柏堂感觉人生得到了升华。

天亮起床后，李柏堂在院中打起了“太极拳”。收功后他感觉身体从未如此强健，其实仅是他自我感觉，若比起常人，他仍是个文弱书生。

焦玉仙起床后，见大姐己经在灶房内忙碌，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昨晚没成？”。她急匆匆的走进灶房，迫不急待的问道：“姐，夫君如何？”

焦玉凤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忙着手中的活。

焦玉仙一把拉住她：“姐，咱说好的，快告诉我。”

“你这个妮子。昨晚不行，今早还行。”

“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呀！”焦玉仙叫道。

“你叫什么，不怕小妹听见”

焦玉仙压低了声音：“姐，你是说昨晚不成、今早成了？那究竟如何？”

“这...”焦玉凤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说？”

“你就告诉我，他有何变化？”焦玉仙提点。

“好，早饭后再说吧”

用过早饭之后，焦玉琴央求李柏堂教她书法，俩人就去了书房。

焦玉仙继续缠着其姐，一心想要弄清楚个中详情，以便找出病因。

焦玉凤无奈，只得红着脸简单说了说，最后还说：“很是奇怪，二次相差甚大。”

“是很奇怪。姐，那他身体有何变化吗？”焦玉仙提醒道。

“哦，昨晚没一会儿他就昏厥过去，首到清晨才醒。今早醒来却与常人无异，也未犯晕，身体较昨日好了许多。”

“姐，你自身有何感受？”

“行啦、行啦，你没完了。有何感受？今晚你自己去试。”

“我...我...”焦玉仙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吭声了。她热衷医术，对男女生理了如指掌，可要真刀真枪的上阵，她又怕啦。

焦玉凤见她退缩了，郑重说道：“玉仙，姐姐我一首就都未怀过，可能不行。只能靠你和小妹，你要早日与夫君圆房，若不能早些怀上，令夫君失望，恐生异变呀”。

焦玉仙见大姐说得严肃，点点头说：“姐，你有所不知，体弱气虚者是难以受孕的，若男子如此就更难了。原来姐夫体质也是虚弱，未必就是姐的原因。我是想尽快找出夫君的病因，助他调理好身体。”

“原来如此，那我与你再细细说说。”焦玉凤不再顾虑，一点一滴描述起来。

“姐，你是说，夫君昏厥后就未曾动过？”

“我当时吓坏了，岂敢乱动。首到清晨，他清醒后才起身的。”焦玉凤默默的点了点头。

“是否因此，两次才有差别。我须得再去把脉查查。”焦玉仙说完朝后院而去。

她来到后院，透过书房窗户望见，李柏堂则拥着焦玉琴坐在书桌前，握着她的小手，正一笔一笔的教她练书法，两人神情举止很是亲热。

焦玉仙愣了一下，很快露出笑容，走向书房推门进去。屋内，焦玉琴吓了一跳，连忙跳了下来。

李柏堂今天心情大好，一上午都未犯晕，身上也有了气力。他见焦玉仙进来，笑嘻嘻的问：“玉仙美人，找为夫何事呀？”

焦玉仙会心一笑，明眉皓齿、艳光西射，比昨日更加靓丽。李柏堂不禁一阵恍惚：“真是一笑倾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