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朱元璋继续流浪,一路要饭到一个小山村。
这天,他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女人,手里还拿着半块红薯。
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眉眼清秀,像初春的柳芽,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又透着成子的温润。
她的身材丰韵,腰细臀宽,胸前,走起路来微微晃动,像风中摇曳的芦苇,既有的风致,又不失乡野女子的健朗。
“你……是和尚?”女人打量着朱元璋破旧的僧衣,轻声问。
“曾经是。”朱元璋声音沙哑,“现在,是个要饭的。”
女人笑了,嘴角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那进来吧,外头冷。”
女人叫李氏,村里人都叫她“李寡妇”。丈夫前两年服徭役,累死在工地上,留下她一个人守着几亩薄田,种点红薯、小米,勉强糊口。
李寡妇把朱元璋领进屋,端来一碗热粥:“喝吧,刚煮的。”
朱元璋接过碗,手抖得厉害。他己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粥很稀,浮着几粒米,可他喝得狼吞虎咽,热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久旱的田地终于迎来甘霖。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李寡妇坐在旁边,看着朱元璋,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柔。
“谢谢你……大姐。”朱元璋放下碗,声音哽咽。
“我比你大几岁,叫姐就行。”她笑了笑,“你这和尚,不念经,倒会干活。”
“经念多了,肚子不饱。活干多了,饭才有得吃。”朱元璋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从那天起,朱元璋就在李寡妇家住下了。白天,他帮她挑水、劈柴、修屋顶、翻地。朱元璋力气大,干活利索,从不偷懒。李寡妇看着,心里渐渐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雪又下了。
李寡妇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柴房。
“喝点吧,驱驱寒。”
朱元璋接过碗,抬头看她。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皮肤不算白,却很细腻。她的嘴唇很薄,却红润,说话时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的花。
“姐,你为啥对我这么好?”朱元璋问。
“我男人死了,没人说话。”李寡妇坐在草堆边,轻轻说,“你来了,这屋子才有点人气。再说,你这人实诚,不偷不抢,比村里那些光说不练的强。”
“可我是和尚。”朱元璋低头。
“你这和尚,连饭都吃不上,还守啥戒?”她笑了,“你不是和尚,你是男人。”
朱元璋怔住。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在寺庙里,他被训斥、被轻视,可从没人对他说:“你是男人。”
“我……我连个碗都没有。”朱元璋低声说。
“碗可以再要。”李寡妇靠近朱元璋,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可男人,只有一次青春。”
李寡妇的手很暖,像火。
朱元璋的心跳加快了。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女人。李寡妇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她的胸微微起伏,衣领微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姐……我……”朱元璋结巴了。
“你怕什么?”李寡妇笑了,眼里闪着光,“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我……我不懂……”
“不懂?”李寡妇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朱元璋的耳朵,“那我教你。”
柴房里,只有油灯摇曳。
李寡妇解开外衣,露出里面一件褪色的红肚兜,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她轻轻靠在朱元璋怀里,手滑进朱元璋的衣襟。
“冷吗?”李寡妇问。
“不……不冷。”朱元璋声音发颤。
“可你的手在抖。”李寡妇笑,“是不是怕我?”
“不是怕……是……激动。”朱元璋终于鼓起勇气,手轻轻环住李寡妇的腰。
李寡妇的腰很细,却有力,像柳枝,又像藤蔓。
“你这身子,瘦得只剩骨头。”李寡妇抚摸着朱元璋的背,心疼地说,“可摸着,都是劲儿。”
“我每天挑水劈柴,能没劲儿吗?”朱元璋笑了,紧张渐渐消散。
“那……试试别的劲儿?”李寡妇眨眨眼,嘴唇轻轻贴上朱元璋的唇。
朱元璋浑身一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甜味。他的心跳如鼓,血液像烧开的水,沸腾起来。
“姐……我……我是第一次……”朱元璋低声说。
“我知道。”李寡妇轻笑,“我也是守了两年了。今晚,咱们都别做和尚,别做寡妇,就做一对……寻常男女。”
李寡妇解开朱元璋的衣带,手滑进去。朱元璋闭上眼,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头顶。李寡妇的手很暖,像火种,点燃了朱元璋体内沉睡的野兽。
“疼吗?”李寡妇问。
“不疼……就是……太舒服了。”朱元璋喘着气。
“舒服就对了。”李寡妇咬住朱元璋的耳垂,“男人,就得知道什么叫舒服。”
李寡妇的身体很软,又很有弹性。她的腰肢像一叶小舟,在波涛中起伏。朱元璋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
以上是 唔文绉绉 创作的《明朝三百年那些事儿》第 5 章 第5 章 朱元璋被寡妇收留暂住。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233文库,请支持唔文绉绉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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